近年來,由於關稅上升及貿易戰的不確定性,許多企業正在利用美國海關認可的外貿區(Foreign Trade Zones, FTZ)及保稅倉庫(bonded warehouses)來延遲或減少產品稅費。外貿區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大蕭條期間,當時國會設立此制度以鼓勵國際貿易,並促進出口,在史穆特-霍利關稅(Smoot-Hawley tariffs)高達53%的時期尤為重要。
企業將原材料、半成品或組件從海外進口至FTZ或保稅倉庫,即享受關稅豁免。進入美國後,這些產品可以在免稅狀態下進行存儲。一旦進入FTZ,產品可以被組裝或修改,只有在產品離開該區域並進入美國市場後,才會被徵收關稅。根據美國海關的數據,全美所有50個州均設有FTZ,總數約為2,240個。
對於受到特朗普貿易戰影響的企業來說,保持現金流的穩定至關重要。Givens物流公司的銷售總監傑森·斯特里克蘭(Jason Strickland)表示,透過延遲關稅支付,FTZ和保稅倉庫基本上能夠釋放企業的現金流。此外,若產品在FTZ內生產並再次出口,則根本不會產生任何關稅。
在2025年全球貿易戰前,曾在FTZ內製造產品的公司享有反向關稅(inverted tariff)的好處,這使得企業能夠針對成品支付較低的稅率,避免對各個組件支付較高的關稅。涉及FTZ的企業包括汽車製造商福特(Ford)、通用汽車(GM)、克萊斯勒(Chrysler),以及通用電氣(General Electric)、英特爾(Intel)和索尼(Sony)等。根據世界自由區組織(World Free Zones Organization)的資料,輝瑞(Pfizer)也曾在開發Covid疫苗時利用FTZ,這使得其在生產疫苗時無需為組件支付額外關稅,並可在FDA批准之前存儲疫苗。
然而,特朗普總統近期的行政命令終止了這一規則,這對如雷根科技(Regent Tek Industries)這樣的公司來說,造成了重大問題,造成數百萬美元的額外關稅。該公司的總裁海倫·托克斯(Helen Torkos)表示,缺少一個組件就無法完成產品的製造,現今因反向關稅選項的取消,公司面臨著約7%的成本增加。
失去FTZ反向關稅的優勢後,許多公司迅速轉向保稅倉庫。斯特里克蘭形容這一需求的增長令人驚訝。企業可以在高關稅下進口產品並享受無需支付關稅的存儲選項,但與FTZ不同的是,若在保稅倉庫中存放的產品關稅下調,企業可以釋放產品並支付較低的關稅。
斯特里克蘭強調,保護現金流是企業的最終目標。他表示,企業不應該在市場尚未準備好消費這些產品前,把資金投入到未來可能會改變的關稅中。他認為這樣的策略是一種雙贏的做法。
希望本報導能幫助讀者更深入瞭解貿易戰期間的關稅管理策略及其影響。



